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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嘴巴渍堤

2017-07-07 李双建

    在大通湖的东南边,有湖水的洪道入口处。形状像张开的嘴巴,当地人称这里为“大嘴巴”。“大嘴巴”距河坝镇街上8公里,它的西南是移民镇四季红。别看“大嘴巴”区域不大,可它一直是大通湖区域的水陆交通要津。
    如今“大嘴巴”上有了一座大桥,大桥的东头有一条蜿蜒的渍堤,渍堤用成形的水泥块垒成整齐的图案,又坚实又有观赏性。然而,1951年,国营大通湖农场成立时,先民垒起的渍堤又矮又小,芦苇、杂草满身。每当暴雨洪水来袭,垸内倾刻汪洋。这年冬天,职工们倾尽全力抢修、加固渍堤。
    凌晨5点,支书的铁皮子喇叭还没召唤,青年职工刘新华、肖正华、刘安伯、罗迎昌就出工了。紧跟着他们后面的是一分场一队、二队、四队的职工们。他们挥舞着茅镰刀砍芦苇,割杂草,瘦小的渍堤裸露出来的时候,各生产队的炊食员送来了早饭:一人一块蒸红薯和一蒸钵干菜子汤。匆匆吃完后,大家向附近的地里奔去,挖的挖,挑的挑,黑压压的修堤大军经过一个冬天的累死累活,将“大嘴巴”一带的渍堤变得又粗又高了。
    可是,一到夏天和秋天,暴怒无忌的大通湖总是卷起无尽的巨浪猛烈地冲击着“大嘴巴”,将渍堤撕咬得百孔千疮,溃不成堤。洪灾和职工们的拉锯战持续到1959年的时候,双方更加仇深似海,较上了猛劲!这年5月上旬的一天,大通湖春汛暴涨,天空乌云滚滚,炸雷阵阵、恶雨倾盆,四野里狂风大作。就在排山倒海的浪涛漫过“大嘴巴”渍堤的时候,狂风将一分场二队职工宿舍上的稻草也一撮撮卷向了黑暗的天空。职工们争相冲出宿舍,身上随及传来泥壁房屋倒塌的沉闷声。就在这时,女职工曹雪梅怀里一岁多的儿子被风吹到草地上,然后又被狂风卷去了六、七米远。关键时刻,罗迎昌冲上前去,一把抱起了孩子,而他挂在胸前的自来水钢笔被吹得无影无踪。来不及跑出宿舍的女职工小王被屋梁打断了双腿。
    狂风暴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,雨过天晴,大嘴巴渍堤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彩虹。彩虹下的堤面被削去了半尺厚的泥,临湖的堤坡出现了十来处滑坡,但是渍堤却不动不挪,没有溃决,硬是用生命顶住了滔天洪水。从渍堤头上漫过来的洪水,流入沟港,又服服贴贴从抽水机的铁管道里返回了大通湖。

 

责任编辑:谭珉

(来源:本站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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